她记得自己是如何用微薄的打工收入,一次次买回最廉价的劣质啤酒,递到他枯槁颤抖的手中。
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熄灭,看着他像一截朽木般彻底腐烂在榻榻米上,直到邻居报警,那令人窒息的恶臭再也无法掩盖。
而就在刚才,当她的脸埋在那件属于爱音的、带着阳光和廉价清洁剂味道的衬衫里时,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汹涌的、灼热的、带着毁灭快感的冲动攫住了她。
那冲动来自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令她无比憎恶的器官。
它在她内衣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肿胀、搏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几乎是踉跄着冲进狭小、散发着霉味的洗手间,反锁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布满水垢的门板,她颤抖着脱下内裤,释放出那丑陋的、与她女性外表格格不入的器官。
它硬得发痛,顶端渗出一点湿滑的粘液。
她闭上眼,爱音的脸庞清晰地浮现——她工作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她吃到好吃东西时眯起的眼睛,她粉色发丝拂过颈项的弧度,她制服下隐约起伏的、年轻饱满的胸脯轮廓……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尖叫。
她粗暴地揉搓着自己,动作带着自毁般的狠戾。
那件爱音的衬衫被她紧紧攥在另一只手里,揉成一团,死死按在自己口鼻上,仿佛要窒息在那混合着爱音气息和自身罪恶的气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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