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里有灯光,有暖气,有…钱。
面试的过程像一场冰冷的审判。
酒店人事部经理是个妆容精致、眼神锐利的中年女人。
她挑剔的目光在祥子洗得发白、明显不合身的旧外套和过于苍白的脸上扫过,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丰川…祥子?”经理看着简历上那个显赫的姓氏,又看看眼前这个落魄得如同流浪猫般的少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你…确定能胜任?我们这里接待的都是贵宾,要求很高。”
祥子挺直了背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喉咙里的颤抖和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自我厌弃。
“我能。”她的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我…需要这份工作。”她没有说为了谁,但那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让经理微微动容。
最终,或许是那点“优厚时薪”下无人问津的晚班实在难招人,或许是祥子身上那点残存的、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即使被落魄外表掩盖),让祥子得到了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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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亭”宴会厅的夜晚,是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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