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却冰冷的光,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和昂贵食物的混合气息。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绅士淑女们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谈论着普通人无法企及的话题。
这里的一切都光鲜亮丽,纤尘不染,与祥子破败的出租屋和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硬、带着廉价消毒水味道的侍应生制服,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
祥子像一抹格格不入的阴影,穿梭在光鲜的人群中。
她端着沉重的银质托盘,上面是晶莹剔透的水晶杯和昂贵的香槟。
她的动作因为生疏而略显僵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打碎任何一件价值不菲的器皿。
客人们偶尔投来的、带着审视或漠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低着头,努力将自己缩进制服里,心中翻涌着巨大的屈辱感和自我厌弃。
看啊,丰川祥子,曾经的大小姐,如今在这里端盘子。
为了那点可怜的时薪,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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