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带着停车场残留的凉意,贴着我小腹一路滑进内裤,碰到那片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时,我猛地抽气,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痉挛。
“才几分钟没碰你,就馋成这样?”他嗤笑,声音低得发颤,热气直接喷在我耳后,烫得我耳廓瞬间通红。
我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却听见自己心跳像鼓点砸在肋骨上。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我眼前,晶亮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拉得老长。
我红着眼睛含住,舌尖卷过他的指节,尝到自己腥甜的味道。他低笑一声,俯身吻掉我眼角的泪。
酒店顶楼电梯,镜面墙把我映得狼狈又淫荡:嘴唇被吻得艳红,眼尾湿得像哭过,瑜伽衣下的乳头硬得几乎要戳破布料。
他从后面抱住我,双手直接伸进衣服,掌心滚烫得像两块烙铁,粗粝的指腹刮过乳晕,乳头立刻胀得发痛。
“看你自己,”他咬着我耳垂,“乳头硬成这样,等会儿要怎么喂我?”
镜中乳房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乳晕泛出深红,乳头被他用指甲轻轻刮过,像两颗熟透要爆的樱桃,痛得我倒抽气,却又爽得膝盖发软。
套房门一关,琥珀壁灯把空气染成黏稠的蜜色,雪松香薰混着我们身上的情欲味,浓得能拧出水。
他把我推到落地窗前,三十多层的高度,江面碎金般的灯光像流动的熔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