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玻璃贴上掌心,我打了个哆嗦,乳头隔着衣服压在玻璃上,被冻得又硬又痛。

        瑜伽裤被一把扯到脚踝,冷空气扑在湿透的阴部,阴唇瞬间缩紧,蜜液却更汹涌。

        我至今都怀疑那天晚上他是不是在我的水里放了什么。

        不是药效那种夸张的迷幻,而是某种让人彻底放纵、连羞耻心都烧掉的东西。

        因为我记得自己明明在落地窗前还哭得像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可几分钟后,我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自己把腿张得更开,求他再插得深一点。

        他把我抱起来时,我整个人悬空,背脊紧贴三十多层高的落地窗。

        玻璃冷得像冰块,直接冻得乳头硬得发疼,乳肉被压得变形,乳晕贴在玻璃上洇出两团雾气。

        下面是整座城市的霓虹,像无数双眼睛在仰头看我被操。

        他托着我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进子宫口,撞得我小腹发酸,眼泪往下掉。

        “会怀孕……真的会怀孕……”我哭着说,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他却笑,声音低哑得像恶魔:“怀了就生下来,反正你男友连碰都不碰你。”

        说完他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去,烫得我浑身抽搐,阴道像疯了一样收缩,想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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