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把我抱起来,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器,放进他怀里。
他的胸口很热,心跳一下一下撞在我耳边,比我的表盘还稳,比我男友任何一次拥抱都稳。
他没急着碰我,只是抱着我,一下一下顺我后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孩。
掌心温度透过我湿透的真丝裙,烫得我发抖,却又奇异地让我一点点松开紧绷的肌肉。
“对不起……”我哽咽着开口,声音碎得不成调,“我好脏……我对不起他……”他没让我把话说完,低头吻住我,吻得很轻,像羽毛落在唇上。
“别说对不起。”他声音哑,却温柔得让我心口发疼,“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只是……终于为自己活了一次。”他的吻从唇角滑到眼角,把每一滴眼泪都吻掉,咸涩的味道在他舌尖化开。
我哭得更大声,却第一次觉得眼泪不是苦的。
他抱着我走进浴室,放了一缸温水,往里滴了我最喜欢的白茶香精油。
蒸汽升起来,带着淡淡的花香和茶香,像把整个世界都洗得干净了。
他把我放进去,水温刚好,38度,像他掌心的温度,暖得我发软的腿终于有了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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