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浴缸边,拿沐浴球轻轻擦我肩膀、锁骨、胸口……每擦过一处吻痕,他都会停下来,用唇轻轻碰一下,像在替我赎罪。

        “这里疼吗?”他吻着我下午被他掐出的指印,声音低得像叹息。

        我摇头,眼泪却又掉下来,砸在水面上,溅起小小的涟漪。

        他捧起水,浇在我头发上,指尖穿过发丝,动作慢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

        洗到腿间时,他动作更轻,像怕碰碎我,用指腹把残留的精液和血迹一点点抹掉。

        热水混着白茶香,把我身上所有的腥甜、汗味、羞耻都冲淡了。

        “以后不许哭得这么凶了,”他声音低低的,“嗓子会坏的。”洗完澡,他拿最软的浴巾把我裹起来,像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抱到床上。

        床单是新的,浅灰色,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没开大灯,只留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把他侧脸的轮廓镀得柔软。

        他把我放在他怀里,让我枕着他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