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成小小一团,额头抵着他胸口,听着他心跳,一下一下,像摇篮曲。
“麦强……”我声音发抖,“我是不是特别坏?”
他低头吻我发顶,声音像夜里的风:
“你不好,也不坏。你只是……终于被自己需要了。”
我哭得更凶,却第一次把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他皮肤上淡淡的皂香和体温。
后来,他开始吻我。
不是那种掠夺式的吻,是很慢、很轻、带着安抚的吻。
从额头,到鼻尖,到嘴角,再到锁骨。
每吻一下,他都会停下来看我眼睛,问我:“还好吗?”我点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像碎钻。
他把我翻过去背对他,从后面慢慢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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