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看到佑树就站在床前,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鄙夷、厌恶和一丝好奇的眼神看着她。

        看着她这个赤裸、躺在自己儿子床上、闻着儿子内裤自慰的、无可救药的母亲。

        “妈妈?你在做什么?”幻想中,他的声音冰冷而陌生,“你好脏……你好下贱……”

        这句冰冷的评价,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羞耻感的闸门,带来了山洪暴发的快感。

        “是……妈妈下贱……妈妈是只属于佑树的母狗……”她在现实中发出了压抑的、混合着哭腔的呻吟,扭动着腰肢,仿佛一条乞求主人垂怜的狗。

        “求求你……佑树……惩罚妈妈……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这个下贱的妈妈……”

        她的手指在腿心疯狂地搅动,绝望地模仿着那根想象中的肉刃。

        幻想中,佑树的脸上没有一丝温情,只有纯粹的、属于雄性的审视和占有欲。

        他一脚踩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个样子,真是淫荡到极点。就这么想要我的鸡巴吗?自己说出来,大声说出来,你是怎么想要的。”

        “我想要……我想要佑树的大鸡巴……”现实中的雅子,泪水混合着津液从嘴角流下,声音嘶哑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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