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弯下腰,颤抖着手指捡起了那条内裤。布料上还带着儿子的体温和气味。
一个疯狂的、无法抑制的念头攫住了她。她鬼使神差地,将那团柔软的布料按在了自己的脸上,紧紧贴着口鼻,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轰——
一股浓烈、霸道的、充满了少年人欲望的腥臊气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她用家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防线。
“啊……我是个婊子……无可救药的……”她在心中咒骂着自己,但双手却死死地攥着那条内裤,仿佛那是能拯救她的浮木,又像是将她拖入深渊的锁链。
她反复拉扯着,一半是想要扔掉这罪证,一半却又贪婪地、一次又一次地将它凑到鼻尖。
最后,所有的挣扎都宣告失败。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智。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倒在儿子的床上,将脸深深埋进那还残留着佑树体味的内裤里疯狂嗅吸。
她撩起裙摆,褪下早已湿透的内裤,冰凉的空气让腿心那片泥泞的禁区一阵紧缩。
浓烈的、腥臊的雄性气息灌入肺中,点燃了她脑海里的地狱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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