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雅子虚脱般地靠在门板上。

        还是没有任何震动。

        这种安静反而是一种折磨。像是一个被蒙上眼睛绑在刑架上的囚犯,不知道鞭子什么时候会落下,也不知道会落在哪里。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冲动:想发短信问问他,他在干什么?他忘记我了吗?

        雅子猛地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个奴性入骨的念头。

        佑树还在睡。

        这个念头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微米。她像个潜入的小偷,脱掉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逃也似地冲进浴室。

        热水。滚烫的热水。

        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皮肤上残留的精液味、汗水味和那种属于少年的古龙水味。

        雅子发疯一样用浴球擦洗着身体,皮肤被搓得通红,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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