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经过右胸时,动作戛然而止。
那枚银色的别针。
它冷冷地穿透乳头,金属的光泽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烙印。是所有权的证明。指尖轻轻触碰,刺痛混合着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
它是我的。我是他的。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在恶心的深处,泛起一丝病态的安心。
关掉水龙头。
雅子选了一件最厚实的、全包覆式的胸罩,小心翼翼地将受虐的乳房和那枚别针包裹进去,然后套上一套宽大的居家服。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但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刚被滋润过的、惊心动魄的媚态。她用力拍了拍脸颊,挤出一个属于“母亲”的温婉笑容。
演戏。雅子,演戏。这是你最擅长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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