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口,像一颗炸弹,在清婉的脑海里爆炸。

        她愣住,咖啡杯在手里微微倾斜,差点洒出一点热液。

        清婉的眼睛瞪大,脑海里一片空白:人妖?

        小雅看起来这么女人,怎么可能?

        她的胸部那么丰满,曲线那么完美,一切都像个标准的美女。

        但小雅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我父母发现我偷穿妈妈衣服,打我骂我,说我是怪物。爸爸用皮带抽我,妈妈哭着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那时才八岁,每天躲在衣柜里,穿着妈妈的裙子,对着镜子想象自己是女孩。但现实是残酷的,他们逼我剪短发,穿男装,上学时还要检查我的书包,怕我带女孩子的玩意儿。”

        清婉听着,心如刀绞。

        她想像着小雅小时候的样子,一个小男孩穿着裙子,躲在角落里哭泣,那画面太凄惨了。

        咖啡馆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周围的客人低声交谈的声音变得遥远,只有小雅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小雅的银发还在垂着,几缕发丝粘在湿润的脸上,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继续详细描述过去:“学校里更糟,同学欺负我,叫我变态。体育课换衣服时,他们笑我身体不对劲,扔我的书包,推我进厕所。老师也不管,说‘男孩子要像男孩子’。我每天哭着回家,晚上偷偷化妆,用妈妈的口红画嘴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觉得活着有意思。但父母发现后,更严厉了,锁了所有女装,送我去心理医生,那医生说我是病,得治。我哭着说‘我不是病,我就是女孩’,但没人信。”

        泪水终于滴了下来,落在桌子上,溅起小小的水花,那泪珠圆润透明,像她的心一样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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