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伸手摸到架子上的空气清新剂,无暇顾及被碰掉的物品。过量的空气清新剂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时,那股恶心的信息素味道才有所缓和。
抬起头时与镜子里的自己有了对视,眼眶因为刚刚的干呕而微微泛红,伸出手抚上了自己和母亲极像的脸庞。
你和你母亲一样的下贱。
扯起嘴角嗤笑出声,心底一片荒凉。
从洗手间出来,颤抖着手拿起了自己的终端,拨了通讯。
“怎么了?”
另一边的人没让她等太久,似乎是刚醒,声音沙哑慵懒。
傅浅唇色微微有些苍白,没有挂掉通讯也一直都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那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次开了口,“我马上过去。”
得到答复后挂掉了通讯,撑着桌沿缓缓弯下身子蹲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丛生的难过与无力感让她抱紧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