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桌边写作业,那时候都是黄色的白炽灯,蓝莓在灯光下,看起来像一颗颗黑色的煤球渣。
他把蓝莓皮剥了,塞进我嘴里,我说不用剥的,他不听,每一颗皮都剥得干干净净。
在他手底下,我几乎是吃着蓝莓长大的,他说女孩子吃蓝莓能变白。
后来我慢慢明白“看上”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这个时候我小学快毕业,还是与他坐同桌。
我们同桌坐了好几年,已经很熟悉了,他不适合运动,我懒得动,体育课的时候老师喊了解散,我们就找个台阶坐下聊天。
一到春夏,学校的花坛里就会长不少草,有些不知什么地方飘过来的草种在泥土里生根发芽,一堆漂亮的鲜绿里掺着一颗深绿的杂草,真是不好看。
我们坐在花坛边,他把那棵草拔起来,我认得,这种草叫“蒿草”。
大概是方言,因为我后来出了自家,才发现外面各种叫法都有。
这种草捏在手上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闻起来很苦,他把草上的嫩叶都撕掉,留下一根长长的茎,围起来,按照我手腕的粗度给我编了一个小手链。
我说你好厉害啊,你教教我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