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璇没回答,只是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吃早饭。”
许逸也不恼,笑嘻嘻地接过粥碗,用勺子搅了搅。粥还烫着,他吹了几口气,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昨晚姜老师帮他撸出来后,他睡得很香,是他自住院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天。
反观心事重重的姜靖璇,却几乎一夜未眠。
她的手心仿佛还残留着那种黏腻的触感,鼻腔里还萦绕着那股腥膻的气味。
躺在床上时,她的内心被矛盾和愧疚撕扯着。
一方面,她厌恶许逸的胁迫,厌恶自己那一退再退的底线;另一方面,她又无法否认,在某个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念头。
既然已经做过了,再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到了。她怎么可以这样想?这岂不是在为自己的堕落找借口?
可转念一想,她又悲哀地发现,自己确实已经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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