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在湖边,她醉酒后主动握住了他的性器。那时还可以用酒精麻痹自己,告诉自己那不是真正的她。

        可这一次,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受着,清醒地犹豫,最后清醒地妥协。

        有什么区别呢?

        一次和两次,五十步和百步罢了。

        这种自我安慰,既让她感到一丝可悲的解脱,又让她陷入更深的自恶。就在这种反复的煎熬中,天渐渐亮了。

        她逃离了那张折叠床,逃离了那个充满暧味和压迫感的房间。

        在医院楼下的小摊买了早餐,又在花园里坐了半个小时,才勉强整理好情绪,重新回到病房。

        “今天周六,”许逸喝完粥,抬头看她,“姜老师不用去学校吧?”

        “嗯。”姜靖璇简单应了一声,小口吃着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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