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紧紧抓住身旁的树干,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身体。

        即便在这种近乎失控的快感冲击下,她那张清冷英气的精致脸庞依旧保持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灭顶般的愉悦。

        她贝齿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但细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声还是无法完全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每一次季念准确地撞击到那个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点,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蜜穴深处更是不由自主地阵阵收缩,试图将那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吞得更深。

        在一次短暂的、为了调整姿势的停顿间隙,斐初夕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息着,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侧过头,那双因情欲而水光潋滟的凤眼看向同样汗流浃背、眼神中充满了对她浓烈占有欲的季念,用带着一丝沙哑和命令口吻,却又因为喘息而显得有些破碎的声音说道:

        “我们……呼……没有买套子……我也懒得……再临时搞蛛丝套了……”她停顿了一下,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毕竟……在外面,搞得太粘乎乎的……不合适。你……你要射的时候……记得……记得拔出来。”

        季念的动作因为她的话而微微一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即使在情欲中依旧保持着某种掌控力的女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低声问道:“我不能内射吗?你老公……他估计都内射我老婆好多次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属于热恋中男人的、隐约的“不公平”感。

        “那不一样。”斐初夕毫不犹豫地打断他,声音虽然因为情动而有些发颤,但逻辑依旧清晰,“西岚……她吃了药,我没吃。”她的回答简单直接,既解释了原因,也再次强调了自己的底线,即便是在这样的激情时刻,她依旧保持着那份清醒与果断,这份独特的魅力反而让季念更加着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