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听了斐初夕那带着喘息却依旧不容置疑的命令,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对她此刻状态的迷恋与征服欲。
他没有再多言,而是用更加猛烈的动作作为回应,那硕大如拳的龟头,一次次精准而凶狠地撞击在她蜜穴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斐初夕的身体如同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那从G点迸发出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烈的酒,让她浑身酸软,阵阵痉挛。
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淡黑色的马油袜也因为两人身体的摩擦和她自身的分泌而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她紧咬着牙关,将即将冲喉的呻吟生生咽下大半,只余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在唇齿间流转。
她坚韧地承受着这常人难以想象的快感冲击。
若是往常在私密的环境中,她或许早已催动蛛女药剂赋予她的能力,用那如潮水般汹涌、粘稠如丝的爱液将对方的欲望彻底包裹、消磨,甚至反过来主导战局。
但此刻身处野外,她深知那种惊人的分泌量会带来诸多不便,也容易留下难以处理的痕迹。
因此,她只能依靠魅魔药剂带来的超凡耐受力和蜜穴那惊人的坚韧与弹性,像一块最顶级的淬火精钢,任由对方的铁锤一次次锻打,试图通过这种纯粹的承受与消磨,来迎接并最终耗尽对方的攻势。
此刻的斐初夕,就如同一件被置于极限环境中的精密仪器,每一个部件都在承受着远超设计负荷的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