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向内倾斜了四十五度,恰成半相对之姿,既能从镜中看到彼此,也能将身后的一切尽收眼底。

        林远和季念则站在她们身后,既是方才那场极致盛宴的策划者,亦是贪婪的观赏者。

        穆西岚,往日的精致与端庄被汗水与情欲彻底打乱,衣衫凌乱地贴在身上,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骨骼般瘫软着,只有微弱而急促的喘息昭示着她刚刚经历过的风暴,眼神迷离,沉浸在欢愉过后的余韵中。

        然而,斐初夕的身体里依旧跳动着一股近乎挑衅的、妖异的能量。

        尽管季念方才在她体内那孤注一掷的爆发留下了显而易见的痕迹,她清丽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戏谑的笑意。

        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一个刻意而缓慢的动作,牵引着两人结合的余韵,那些代表着征服与臣服的粘稠液体,随之更显招摇。

        她抬眼,目光穿透镜面,精准地捕捉到林远的身影,眼底闪烁着了然与戏弄。

        “看到自己老婆刚刚被别的男人内射,就这么兴奋吗?”她的嗓音,因着极致的欢愉而带着一丝魅惑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如同最锋利的羽毛,搔刮在客厅内每个人的心尖。

        “死变态……呵呵。”

        那声“死变态”,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一种独属于他们夫妻间的、浸透了情趣与默契的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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