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轻轻上扬的“呵呵”二字,更是充满了只有林远才能解读的,那种共犯般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挑逗。

        伴随着她的话语,季念在她体内留下的滚烫精华,与她自身源源不断分泌出的、几乎如同天然树脂般浓稠的爱液彻底交融,此刻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宣告着方才的激烈。

        那浓稠至无法轻易滴落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被拉扯出一条条粗壮而富有韧性的、亮晶晶的粘丝。

        有些依恋地缠绕在她的肌肤上,有些则在重力的牵引下,恋恋不舍地断裂,坠向光洁的地面。

        它们并非散落,而是因其惊人的粘稠度,在她的高跟鞋边积起一滩滩微微颤动的、果冻般的“杰作”,散发着浓郁的、混杂着腥膻与甜腻的复杂气息。

        她身前倚靠的桌沿,也未能幸免,被这淫靡的液体沾染,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散发着异样光泽的粘稠区域。

        林远被眼前的景象和耳边的话语彻底钉住。

        妻子的坦荡,妻子这般赤裸裸地展示着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证据,以及那声直指他灵魂深处隐秘的“死变态”,如同最强效的催化剂,让他体内那股名为“变态”的欲望洪流再次汹涌澎湃。

        方才与穆西岚的极致释放,此刻竟像是一场遥远的序曲。

        “死变态……”他在心中无声地咀嚼着这个称呼,脸上却浮现出一个近乎痴迷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