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盈那句“我枕头底下那条”。
还有顾长歌递内裤时,指尖擦过我手背时那一点冰凉的触感。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硬得发疼。
18厘米,青筋暴起,龟头涨成可怕的绛紫色,热水淌过表面,水光顺着轮廓流转,活脱脱一柄藏着锋芒的凶器,正蓄势待发冲破一切阻碍。
可惜我的大魔王了……只能让五姑娘再次出山了。
我咬牙,伸手握住,掌心滚烫,冷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带起一阵阵战栗。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们。
苏馨桐跪着吸精液时,樱唇包裹吸管的画面。
林语盈把我的内裤藏在枕头底下,夜里偷偷抱着睡觉的幻想。
顾长歌用她那双冷白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剪碎我内裤时,指尖在布料上摩挲的触感。
我动作越来越快,水声掩盖了所有淫靡的声响,快感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拍打着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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