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里,我射了。
精液又浓又多,足足喷了七八股,黏稠地溅在瓷砖墙上,被冷水一溅,并没有立马化开,只是缓缓往下流,像一道道白色的泪痕。
贤者时间来得猝不及防,我喘着粗气,脑子空得发慌。
刚才……门口是不是有动静?像是有人贴着门缝,站了很久。
我猛地扭头,透过磨砂玻璃门,外面阳台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幻觉。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林语盈那句话,肯定是口误,她们以前那么讨厌我,现在不过是良心发现,内疚了而已。
以后……好好相处吧。
我关掉花洒,水声停了,淋浴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可我没看见,门外的地板上,落着一根极长的黑发,尾端还带着一点点湿意。
我在淋浴间里站了足足五分钟,等那股燥热和心跳彻底平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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