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那该死的金属胸罩和贞操带还牢牢地锁在她身上,冰冷的金属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她想挣扎,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

        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才意识到自己依然身陷囹圄。

        久久的情况与朱露如出一辙,同样被绑缚在痒刑椅上,金属胸罩和贞操带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身体,冰冷的金属与肌肤的接触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她愤恨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甚至连发出声音都显得异常困难,因为一个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

        她只能用眼神表达她此刻的愤怒和屈辱。

        唐舞桐走进屋子,看着被绑在痒刑椅上的朱露和久久,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呦,两位‘女犯’睡得还挺香的嘛。”她轻笑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戏谑。

        她走到痒刑椅旁,仔细地打量着她们二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也闪过一丝残忍。

        她们精致的面容因为睡梦中感受到的痛苦而有些扭曲,然而,她们那白皙的肌肤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唐舞桐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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