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根长羽毛,轻柔地触碰着朱露的脚趾缝隙。

        朱露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的痒感让她忍不住想要蜷缩起脚趾,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的脚趾根本无法动弹。

        那痒刑椅的足枷上有特制的金属铐环把她的脚趾也固定起来了,她现在只能张开脚丫然后被挠脚心,一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她死死地咬着口球,却依然无法阻止那股从脚趾蔓延到全身的酥痒。

        那痒感让她汗毛直立,呜呜直叫,却又无法摆脱这种挠脚心的折磨。

        久久看到朱露的反应后,也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痛苦。

        她还没被挠过痒痒,但是看朱露的表现,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恐惧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唐舞桐看着朱露那痛苦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快感。

        她加大了挠痒的力度,羽毛在朱露光洁的脚底板上轻柔却又不失力度的来回摩擦,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朱露忍不住发出可怜的呜咽声,那种声音因为口球的阻挡而变得更加低沉性感,充满了折磨与屈辱的意味。

        痒刑椅也被启动,挠痒处刑先从脚底传递上来,然后快速蔓延至全身,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她的肌肤。

        朱露的笑声终于隔着口球爆发出来,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笑声,压抑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让她泪流满面,却又笑得不可自已,只能任由这无法抗拒的痒感折磨着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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