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挣扎,手腕脚踝被雷电绳索磨得生疼,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件唯一残留的白色内裤吸干殆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体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情绪的剧烈波动,又一次涌出温热滑腻的液体,进一步浸湿了那紧贴着的棉纶布料,让那纯白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暗,紧紧地、粘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如同一个无法摆脱的耻辱烙印。
“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眼神涣散地望向天空,充满了绝望的死寂。
然而,身体深处,那被强行撩拨起、尚未完全平息的异样热流,却又在与冰冷空气和屈辱感的交织中,背叛般地隐隐躁动着。
真一郎的手依旧按在她的胸前,掌心传来的不再是剧烈的电击,而是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麻痹感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温热。
他依旧沉默着,只是用那双空洞而贪婪的眼睛,近距离地、一寸寸地扫视着她被彻底摧毁尊严的身体,最终,目光落在了那抹唯一的、湿透的纯白之上。
真一郎的手,带着那股不属于他的、冰冷而执拗的意志,开始缓缓下移。
指尖离开那被迫挺立的左胸乳尖时,不经意地擦过顶端那粒已然硬如小石的蓓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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