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尖锐的酥麻如同电流般窜过脊髓,朔邪咬紧的下唇终究没能封住这声短促的娇吟。

        她羞愤得浑身发抖,却无法阻止那手的离去,更无法阻止它沿着自己汗湿的肌肤,划下一条清晰的、令人战栗的轨迹。

        他的手指划过她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汗珠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点缀,仿佛晨露落在初雪之上。

        所过之处,留下细微的紫色电屑,带来一阵阵并非源于疼痛,而是源于深层神经被撩拨的麻痒。

        朔邪死死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因剧烈的情绪而颤抖不已,试图将意识缩回内心的堡垒,隔绝这具正被肆意赏玩的身体所传来的所有感觉。

        然而,视觉的遮蔽反而放大了触感的清晰。她能“听”到那手指滑过肌肤的无声宣言,能“看”到那指尖在自己腰腹间留下的无形烙印。

        不过片刻,那只手,停了下来。

        停留的位置,让她紧闭的眼睑猛地一颤,全身的血液似乎都瞬间冲向了那个点——那最纯真,也在此刻被亵渎得最为彻底的三角地带。

        他……停在了那里。停在了那件唯一残存的、早已湿透的纯白棉纶内裤之上。

        真一郎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一具被精密操控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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