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骤然重了两分,可依旧无动于衷,大掌按住她肩膀,把人摁回原位:“路夏夏。”
她不听,倔强地伸手环住他脖子又把身子贴上去。
哪怕刚刚后腰磕在书桌棱角上疼得直冒冷汗,也死死不松手:“我错了,我以后不骗你,你别不要我……”
他又推了两回,估计是彻底失去了耐性,在她再一次黏上来时猛地将人拉进怀里,然后一挥手把桌上的文件合同产权通通扫到地上,连带着那杯咖啡一起。
噼里哗啦中混着皮带扣解开的脆响。
他单膝顶开她双腿,将人按倒在书桌上:“装什么乖?嗯?出去勾搭野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是谁的人?”
路夏夏拼命摇头,莹莹泪光中隐隐看见男人眉眼间压抑已久的阴鸷与暴虐,全数倾泻下来:“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声音已经带哭腔。
傅沉直接拽下她胸前的布料,一只手攥紧了绵绵的柔软,19岁少女小小的山丘还盈握不了宽厚的手掌,他不容抗拒地按揉碾压,直到她细细地痛苦哼出声。
另一只大掌探入裙摆深处,用指腹狠狠碾过花心:“小骚货,是不是欠收拾?嗯?撒谎成瘾,还想跑去哪儿给别人碰?”
“不、不敢,我再也不敢……”可求饶根本不起作用,他越发变本加厉。
炙热的大掌毫无预兆扇向雪白乳肉,一阵火辣辣的疼席卷全身。路夏夏惊叫出声,本能缩起肩膀,却被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泪水瞬间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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