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再叫大点声!是不是喜欢这样,让所有佣人都知道你多贱、多会勾引!”
“不、不要……求你……”
傅沉低笑一声,隔着纯棉内裤将湿漉漉的小花瓣搅弄到颤栗,然后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
他俯身贴近女孩耳廓,抚着两片肥厚的嫩肉,恶意十足道:“一天到晚想着逃走,是不是嫌老公不给力?还是觉得外面的野男人比我好?”
“不、不是真的,我只有你一个……”路夏夏哽咽着断断续续回答,纤弱身体因男人突然插进的硬物瑟瑟发抖,娇嫩的内壁疯了般吸吮那硕大的前端。
可即便如此顺从、卑微到了尘埃里,也换不到一句怜惜或者放过,反而迎来了更猛烈、更疯狂、更羞耻的一波冲击。
啪啪!
又是一连串响亮巴掌落在嫩乳之上。
傅沉咬牙骂道:“荡妇,就是欠操!你想夹死我吗!是不是还想跑,是不是等着让我废了你的腿才肯老实!”
“不、不跑了,再也不跑了……”泪水混合汗水滑落脸颊,她呜呜哭着,尽力放松身体接纳他,胸上火辣辣疼,一定是被扇肿了。
傅沉的手指扣在她腰窝,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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