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或许比懵懂的大脑更早接收到求救的频率——心跳莫名失序,呼吸隐隐发窒,一股没来由的烦躁在四肢百骸乱窜,像被关在闷罐里,看不见的威胁却在逼近。
她还太小,她只能感知到种尖锐的“不对劲”,却说不出缘由。于是,这份心烦气躁转化成最原始的焦虑和攻击性。
“咚咚咚”
短促而规律的敲门声让池其羽蓦地一震,从纷乱的自责与回溯中惊醒。是警方的人到了。
她不方便在场,动作有些滞涩地站起身。
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出轻微的叹息。
她走向门口,手指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停顿半秒,几乎是本能地,她侧过头,朝床的方向回望。
在衣服褶皱的缝隙中,她的目光撞进了姐姐的眼里。
姐姐也在看她。
那双眼睛,像被水反复洗刷过的玻璃,湿漉漉又雾蒙蒙的,里面涌动着太多东西,疲惫?竭力维持的清明?安抚?抑或是只是空茫的、麻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