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凌飞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扔在地上踩碎,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
事后,Jason走了。
筱敏被放下来,手腕上全是勒痕,身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她瘫软在红木床上,眼神却异常明亮,像是刚刚吸食了精神鸦片。
“老公……”她爬到凌飞脚边,像一条忠诚的母狗,抱住凌飞的腿,“今天的直播……粉丝满意吗?”
凌飞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暴虐欲。他一把抓起筱敏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她嘴角的唾液:
“粉丝很满意。但我不满意。给我舔干净。”
这种疯狂的生活在2024年春节遇到了现实的阻碍。
母亲再次打来电话,语气变得些许严厉:“凌飞啊,你们结婚都两年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我们的邻居隔壁王婶的儿媳妇二胎都抱上了!你们要不去医院调理调理?。。”
挂了电话,凌飞看着正在收拾一地狼藉(各种套套包装纸和润滑液瓶子)的筱敏,陷入了沉默。
“妈急了。”凌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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