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敏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急什么?就说我们还在拼事业呗。实在不行……就说你不育?反正每次都戴套,也没机会怀。”
为了逃避母亲的催促,也为了庆祝结婚两周年,两人决定去日本休年假。地点选在了全世界欲望的中心——东京歌舞伎町。
四月的东京,樱花盛开。但他们无心赏樱,一头扎进了歌舞伎町的霓虹灯海。在这里,他们打开了更广阔、更无下限的视野。
他们通过推特上的地下中介,预约了一家极其隐秘的SwingerClub(交换伴侣俱乐部)。
这家店位于新宿的一栋老旧大楼的地下二层,门口没有任何招牌。
进门需要上交手机,戴上威尼斯面具。
在这里,凌飞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外有人”,什么叫“种族压制”。一个身高一米九五、浑身漆黑如炭的黑人模特,看上了筱敏。
那个黑人叫Tyshon,据说是在东京打职业篮球的。
Tyshon根本不需要语言,他直接走了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筱敏拎了起来,带到了大厅中央的榻榻米上。
周围围了一圈戴着面具的日本男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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