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温馨的表象下,藏着巨大的讽刺。

        母亲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擦拭主卧那张红木大床。

        “这床真好,越睡越亮。”母亲拿着抹布,仔细地擦着床头的雕花,“这都是好木头,有灵性的。你看这床柱子,都包浆了。”

        凌飞站在门口,看着母亲弯着腰,擦拭着那根昨晚还绑着筱敏手腕的床柱。

        他清楚地记得,前些天夜里,阿九就是抓着这根床柱,让筱敏跪在床沿,从后面疯狂冲击,撞得这床“吱吱”作响。

        床柱上甚至还残留着筱敏激动时抓出的指甲印,或者是某种干涸的液体。

        “妈,别擦了,怪累的,让保洁阿姨弄吧。”凌飞心虚地说,额头上冒了汗。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母亲笑呵呵地说,“你们这床结实,将来有了孩子,在上面怎么蹦跶都不怕。”

        “孩子……”凌飞心里一阵苦涩。

        那个“恶作剧的B超单”之后,他再也没敢提孩子的事。而母亲的每一句祝福,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他这个“绿帽儿子”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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