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到来并没有让他们的游戏停止,反而因为这种“高压环境”而增加了一种极度危险的刺激感。
阿九听说了老太太来了,非但没有回避,反而更兴奋了。
“在长辈眼皮子底下玩,才叫刺激。”这是阿九的原话。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上。
“妈在家,怎么搞?”凌飞发微信问筱敏,手都在抖。
“让妈早点睡。阿九说今晚不许出声。”筱敏回复,后面跟了一个带着恶魔角的表情。
晚上九点,筱敏给母亲热了一杯牛奶,里面偷偷加了一点点助眠的褪黑素。
“妈,您喝了早点睡,明天咱们去逛颐和园,得走不少路呢。”
看着母亲喝完牛奶回房睡下,听到隔壁传来轻微的鼾声,筱敏转身进了主卧,锁上了门。但她没有反锁死,因为阿九有备用钥匙。
十点,阿九来了。他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进了门(凌飞提前留了门缝)。主卧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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