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湖边…对了,湖边。好大的雨…冰冷的雨…淋透了…
什么去湖边?…想不起来了…好像…很烦?烦什么?…工作?…学生?…乐谱放错地方了?…不对…
东京…公寓的窗台…那盆没带走的绿萝…不知道死了没…水…
学校的钢琴…好像有个键音不准…明天得调…不对,今天星期几?…
思维像脱缰的野马,从一个毫无关联的碎片跳到另一个。
工作、生活、过去、现在,搅成一锅滚烫的、粘稠的粥。
她甚至想不起今天有没有课,只记得自己好像需要做点什么…很重要的事…是什么?
手机…对,手机。请假。不能去学校了。这个念头像黑暗中唯一清晰的萤火虫,微弱却执着。
她费力地挪动像灌了铅的手臂,在枕头边摸索。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她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解锁,找到通讯录,拨通教导处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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