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田中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破旧的风箱,“我…长崎…今天…身体不适…发烧…请假…”每一个词都说得异常艰难,喉咙火烧火燎。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嗡嗡的,听不真切。
她含糊地应了几声“嗯…好…谢谢…”,便挂断了。
完成了一件“大事”,那点微弱的清明瞬间消散,疲惫和混沌再次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家里…有药吗?
混沌的脑子开始搜索。
抽屉…柜子…行李箱…好像…没有。
上次感冒是什么时候?
在东京…助理帮忙买的…现在…没有了。
算了…懒得动…动不了…
她索性放弃了思考,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像一只受伤的鸵鸟,只想在这片昏沉的、隔绝了外界的黑暗与高热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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