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顾如霜感觉自己二十五年来建立的所有骄傲、矜持、尊严,都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指尖下化为齑粉。

        如果是正常的大小姐,此刻应该羞愤欲死,应该咬舌自尽。

        但那个被压抑在灵魂深处的“怪物”,却在这个阴暗的仓库里彻底苏醒了。它咆哮着,渴求更多羞辱,更多暴力。

        顾如霜的呼吸像被撕碎的绸缎,一丝一丝地挂在齿间,带着湿热的颤。

        她不再颤抖,或者说,颤抖变成了另一种渴望的频率。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穴里空虚得像要吞噬一切,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在镁光灯下清冷高贵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而疯狂,像是要把眼前的男人吞下去。

        男人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她,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被剥开包装的礼物。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光线掠过他口罩上方那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却又在深处燃着一点幽暗的火。

        那火烧得她耳膜发烫,烧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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