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带着烟草与金属的冷味,“刚才不是呜咽得很动听吗?现在怎么哑了?说,你想让我干什么?”
顾如霜的嘴唇在抖。
被粗布勒了太久,嘴角裂了几道细小的血丝,混着唾液,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亮痕。
她试着张嘴,喉咙却像干涩的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别停……接着摸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乞求。这两个词轻得像叹息,却像一枚烧红的钉子,狠狠钉进两人之间的空气。
男人挑眉,口罩下的轮廓弯出一道极浅的弧度,像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他慢条斯理地拉开冲锋衣拉链,金属牙齿咬合的轻响在空旷的仓库里被无限放大。
黑T恤紧贴着他的身体,胸肌与腹肌的线条在阴影里起伏,像某种蓄势待发的兽,裤裆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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