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小姐,”他俯身,呼吸喷在她耳后,滚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顾如霜的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痒得发麻。
她疯狂地点头,又疯狂地摇头,喉咙里挤出一点湿漉漉的呜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求你……??我受不了了……??”
男人不再问。
他单手扣住她后颈,拇指精准地按在颈动脉上,能感觉到她脉搏的狂跳,像要爆开。
另一只手撩起她的包臀裙,真丝面料在指尖堆叠,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黑玫瑰。
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那条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镂空的花纹下,湿痕深得几乎发紫,阴毛贴在皮肤上,穴口轮廓清晰可见。
冰冷的空气贴上来,顾如霜猛地打了个哆嗦,腿根的肌肉绷出颤抖的弧度。
她试图并拢膝盖,却忘了脚踝被麻绳牢牢固定在椅子前腿,绳结深深陷进皮肉,每一次挣扎都带来火辣辣的疼。
那疼像电流,沿着神经直冲下腹,反而让穴口又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热液,滴滴答答落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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