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空洞,仿佛一具精致的木偶,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她一生都未曾想过的、撩人而下贱的动作。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一次公开的鞭笞;每一次扭腰,都像是对过往所有尊严的嘲讽。
白景离的指甲,早已深深地抠进了窗棂的木头里,指尖渗出的血,与窗格上冰冷的木漆混在一起,他却恍若未觉。
子时,舞毕。
那喧闹的大堂中央,被迅速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圆桌。
他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几个粗壮的魔宗徒抬起,如同一件祭品,被平放在了那玉桌之上,手脚被桌沿的金环牢牢锁住,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
那个身形矮小的侏儒钱无算,脸上始终挂着谄媚笑容,尖着嗓子高喊一声:“宗主有令,贺含章夫人乔迁之喜,开——玉体盛宴!”
话音未落,一队妖艳的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手中捧着一盘盘香气四溢的珍馐佳肴。
她们将滚烫的烤肉、冰冷的鱼脍、粘腻的糕点,一一摆放在母亲雪白的胴体之上。
酥胸成了盛放鹿筋的玉盘,平坦的小腹成了摆设烧鸡的砧板,修长的大腿之间,甚至被插上了一串晶莹剔透的冰镇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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