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还特意跑来接我,我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我回抱住她。
鼻尖再次萦绕着那股熟悉的Dior花香,但这一次,似乎又混杂了一丝…
…卫生间里的洗手液味道,以及……
那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让我以为是幻觉的,石楠花的腥气。
那是演讲的激情?
还是另一种激情的余韵?
我闭上眼,感觉自己正从一个深渊,掉进另一个更深的深渊。
回家的路上,唯唯的心情显然很好。
她坐在副驾驶上,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刚才演讲的细节,讲老板对她的赏识,讲那些年轻小姑娘崇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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