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车,时不时地点头附和,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
我的大脑其实还在那个“W.C”的门口徘徊,还在回放那几声闷响和那句
“真厉害”。
到了家,唯唯把高跟鞋踢掉,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啦。”
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平时少有的妩媚暗示“小黑黑,等我哟”
然后带着银铃般的羞涩笑声,转身钻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我坐在床边,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那种愤怒、屈辱、怀疑,此刻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原始的、狂暴的欲望。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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