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仿佛已经被我调了静音键,安静的可怕,我死死地盯着那该死的手。
光影交错间,我看见那只手不再只是搭着。
小王的指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伴随着歌曲的进行,挑开了唯唯塞进裙腰里的衬衫下摆,那只年轻、有力的大手,像一条滑腻的蛇,直接钻进了衣服里。
肉贴肉。
我的呼吸凝固了。
不,这肯定是臆想才对,嗯,就是臆想。
但,我能确定吗?我只能维持着平静。
我是画画的,我有着最变态的视觉捕捉能力。我能清楚地看到,在那件米白色的、单薄的衬衫布料下,印出了一个清晰的手掌轮廓。
那只手在唯唯平坦的小腹上游走,那个时不时划过唯唯可爱肚脐的该死的手,在衬衫上,顶起了一个又一个手指关节的形状。
唯唯握着麦克风的手在颤抖,她的歌声出现了一丝微小的颤音。她微微仰起头,眼神里那种迷离的、水润的光泽,在那一刻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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