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推开。
她就那样任由那个男人的手在她的衬衫里肆意妄为。
我的下身猛地一紧,那种病态的兴奋伴随着被背叛的剧痛,将我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我想冲过去。我想把那只手从她衣服里拽出来。
但我的身体却像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死死地钉在阴影里。
是臆想,绝对是臆想,我喝多了,就算不是……
那也……只是误会,是我看错了。
内心深处,那个懦弱的、患有“绝症”的声音在疯狂呐喊:
“张也闻,你醉了,你看错了,那只是阴影……”
我想带她回家,但我更想看看,那只手接下来会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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