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是北际人参与自己的试练呢?她不自觉地又想到。
“会不会是我们被耍了…”眼镜男瞧过来瞅了两眼美空,已经初显东方韵味的脸庞加上像是被雕刻了几刀的立体五官,银色光亮的头发在脑后简单的梳成了双马尾,明明才是刚到少女的年纪,但美人雏形已经具现。
“不可能,那边拥有这显眼样子的,只有这个小杂种。”苍一美空知道他们在说自己,这种被叫做杂种的辱骂,她在家里同龄人言语中,已经从小听到大了。
在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只有妈妈才会抱着自己说那是美丽的头发,后来妈妈去世了,就没有人夸奖了…即便是外祖父,也经常说等自己成年后就换掉整个头发。
“大姐…你说会不会是那边不要…”眼镜男似乎有点顾忌让苍一美空听到对话,所以凑近大姐的耳边小声问道。
“不可能,之前苍一家康那老不死的可宝贝这小杂种了,怎么会…”
“万一是演给我们看的呢?就是为了摆脱…”
那眼镜男显然是智囊类的角色,他跟头领讨论着现状,另外两个北际人则是一言不发地等待着,苍一美空想现在正是个好机会,于是想要将绑在后背的手伸进后面的口袋…
“喂!小杂种,我问你个事,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慌…为什么?”这是眼镜男忽然向苍一美空提出的问题,尚且年幼的苍一美空在认真这个问题后,用力组织好想说的话语。
她自认为是在配合这些“工作人员”的的回答道:“这是…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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