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什么试炼?”眼镜男不解道。
“这小杂种有失语症,没法正常跟人说话,我来问好了。”似乎了解更多事情的大姐说道。
在又经历了几轮费劲的对话后,几人总算明白了那该死的试炼是什么,静默的气氛传染着众人,没有人说下一句话,直到眼镜男一句北际文化的粗语出口。
“我们被苍一家康那老东西耍了,那家伙是故意的!故意装做跟这小杂种很亲密的样子,其实是故意要借我们的手除掉…然后装作不知情,该死该死!”眼镜男恼羞成怒道,他在不知道的前提下陪着那只远东老狐狸——演了出苦情大戏!
“老三,别急,我们还有办法。”虽然女性也很愤怒,但思路脉络更宽阔的她,很快便想到了应对方法。
“大姐,这还能有什么…总不能杀了吧,万一那…那家伙回来了——虽然都说桑科洛夫是条无情的蟒蛇,可这毕竟是…”
“不是杀掉,那就随老狐狸的意思了,我们是——要把这姿色还算可以的小杂种卖到红楼里去…”
……
“大姐,这办法好啊。”眼镜男也好像被这主意折服了,“这样我们可以赚一笔,也不吃亏,还能让那只不想脏手的老狐狸彻底脏掉名声,最关键的是…桑科洛夫就算回来问罪,也不好赖到我们头上。”
苍一美空听不懂他们在商量什么了,她只是偶尔能理解苍一家康这个名字,这是外祖父,好像还有个什么…桑科洛夫,记忆中貌似听妈妈念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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