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抓走女人后来自外界的报复,那对西区来说是无聊的法子,但他惧怕自己的私心被那位大公无私的杰出青年领导发现,那是他承担不起的责罚,于是到了现在,只有享受完交给上司一条路可选了。
但正如赵志康今天早上抽到的臭签一样,今天他的运气可以说是倒霉顶透,在他正好拔出腰间别着的电击枪时,不久前升上去的电梯回来了。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不算响耳,但也绝不是悄无声息,僵持的五人向电梯门的方向看去,下来的是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平头青年,里面是休闲的黑色体恤衫和配套的裤子、运动鞋,可能是出于天气寒冷的原因,还套了一件领带绕了圈绒毛的军绿色大衣。
在看向青年的时候,赵志康荒谬地感到一种心悸感,他没见过那么黑的瞳孔,什么东西都映照不出来,这双黑曜石镶在的是一张雕塑般的面孔上,那张面孔若再年轻十岁,或许可以说是俊美神秀,但注视着那张脸现在的样子,只会找到一种假人的怪异感。
两户的门扉是紧靠的,房子的空间是往里扩深的规模,中间靠一堵墙分割了两家。
赵志康事先调查过眼前这个叫做广子且的青年,没有查询到照片。
但即便是了解后,发现也只是个整日待在屋子里的普通青年,来到西区的原因是偷渡,即使在不法者中,偷渡的家伙也是位于最底层的。
五人僵持的地方是门口,青年似乎没看到一样,熟视无睹的向着家门口走去。
金秀严和查的心情是紧张的,原以为只是一趟普通任务,但当那名女人出现,组长吩咐的事就开始让他们提心掉胆,事情每超出计划一步,两位底层员工离大老板的责罚就更进一步。
享福特的心情是担忧的,在两月前来到西区时,如果不是整日待在家里研究那个实验,不是完全不跟外界来往的话,那不可能陷入如今这般境地,而且连孙女也因为自己对西区的无知陷了进来。
他甚至害怕忽然到来的邻居会遭殃,或许自己从审判的那一刻就该放弃自由,而不是渴望在这该死的西区继续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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