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她心头最痛的一根刺。
我观察着她的神色,继续加码:
“温侯,你有没有想过,尚父为什么不答应你?是因为貂蝉真的那么重要吗?不,貂蝉不过是个侍女。尚父不给你,是因为她觉得你是她的‘女儿’,是她的私有物。她给你什么,你才能要什么;她不给,你连张嘴的资格都没有。”
“这……”吕布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但现在不同了。”
我放缓了语气,像是一个贴心的谋士在为她出谋划策:
“温侯,你现在是大将军,手握重兵。你的话,分量比朕重得多。若是你以此相邀,哪怕是尚父,也得掂量掂量。”
吕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陛下是说……让末将以兵权逼迫义母?不可!万万不可!此乃忤逆之举!若是做了,末将与那乱臣贼子何异?!”
看着她那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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