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啊温侯,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收起笑意,走近她,压低声音,语气循循善诱:

        “这怎么能叫忤逆呢?这叫‘邀功’。”

        “邀功?”吕布茫然地看着我。

        “不错。”我点了点头,眼神真诚,“自古以来,赏罚分明便是天理。将军能征善战,屡立奇功,为太师、为大汉流血流汗。如今将军只不过是想要一个侍女作为奖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逆之有?”

        我伸出手,指了指她腰间的佩剑:

        “将军你想想,若是你手下的士卒立了先登之功,来找你要一壶酒喝,你会觉得他是忤逆吗?你会觉得他是造反吗?不,你会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如今,在尚父面前,你就是那个立了功的士卒。你带着你的功劳,带着你的兵马威望,去跟尚父说:‘义母,孩儿想要貂蝉’。这不是逼宫,这是在提醒尚父——孩儿长大了,孩儿的功劳配得上这个赏赐。”

        吕布的眼神开始动摇。她那简单的逻辑正在被我重新构建。

        是啊……我立了那么多功,义母赏我金银我都不稀罕,我只要一个人,过分吗?就像陛下说的,这叫邀功,这是天理。

        我退后一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老好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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