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没有戳破这种宁静的权力。
我将针孔相机装在了吊灯上,从梯子上下来。
晕眩感已经消失了。
我绕着床边走动,观察相机和灯的融合。
今天是周四,我中午回到了家里,他们不在。
确认无误后,我将梯子收起,走出卧室,开了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
在酒液的苦涩中,我竭力回想昨夜的梦。荒唐的梦。
痛吗?
我摇了摇头。
我帮你贴个创口贴吧。她是这样说的。她撕开纸包装,将胶布贴在了我蹭伤的膝盖上。梦中她的指节是冰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